第(2/3)页 “妈,文亮的部队那边有联系方式不?” “有,怎么,找他有事?” “想跟他借点钱。”周怀安不绕弯子。 冯玉竹擦了擦手:“借多少?” “三百。” “你等着。”冯玉竹转身进了屋,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攥了一沓钱,“文亮那边打电话费事,你直接拿我的。” “妈,星冉的事您已经帮了一回了,这次我找文亮和文云借,两个人一人三百,凑六百块够了。” “文亮在部队攒了些,应该没问题,文云嘛……”冯玉竹想了想还是说出来“他刚搬新家,手头不一定宽裕,我替你先问问。” 当天下午,周怀安在传达室打通了林文亮南方部队的电话。 “大弟,是我周怀安。” 电话那头的林文亮笑着说:“姐夫?稀罕了,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 周怀安把南下做生意的事简单说了一遍,末了开口借钱。 “三百?”林文亮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“姐夫,我发了津贴就给你汇过去,最迟月底到。” “不着急的话月底就行。我月底才动身。” “行。”林文亮话锋一转,“你要去广东?我在那边有几个战友退伍后干个体户,要不要我帮你牵个线?” 周怀安惊喜的问道:“真的?你手里有人?” “有一个姓陶的,原来跟我一个连的,退伍后在广州搞小商品批发。上个月来信还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想进货。” “好!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!” 挂了电话,周怀安在传达室的登记本上记下了那个地址和电话号码,笔画写得格外用力。 晚上轮到林文云。 林文云下了班骑车过来,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在钢铁厂干翻砂工,手上全是茧子。 “小弟,坐。”周怀安给他倒了杯水。 林文云接过水杯,直接问:“姐夫,我妈说你要借钱?” “嗯,三百。” 林文云喝了口水,放下杯子,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,搁在桌上“妈跟我说了,我下午就去取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