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有人从人群中递过来两套舞衣。 聂桑扔到板车上,“赶紧的,看完你们表演我还得回家陪我爹爹吃饭呢。” 甘棠嫌弃地将舞衣捡起来,这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。 说是衣裳,实则是一堆透明布料。 “这,这是什么东西啊,怎么能穿啊?” 聂桑笑笑,“这是我特意让打鱼的陈瞎子用他的宝贝渔网和褪色红绸,为你们俩量身改造的舞衣呢。” 其他人捂嘴大笑,没有人同情她们。 “聂桑你不得好死!”白芙蕖气得浑身发抖。 白芙蕖情绪失控想要朝聂桑扑过来。 她被跟前的男人拦住。 男人是个高大威猛的汉子,身上还有血腥味,一看就是干屠夫杀猪生意的。 开口便是屠户的利落语气:“两位姑娘自己穿着游街,还是我帮你们穿?” 两人虽愤恨,但是却不得不从。 只得屈辱地顺从。 聂桑也不是赶尽杀绝不留后路的人,让她们保留了最后的体面。 保留里衣! 风一吹就能透出里衣,下半身缝着从猪肉摊捡的鬃毛做装饰。 套上舞衣的两人,屈辱得不像话。 然而当白芙蕖套上网纱红绸开始游街跳舞时。 菜市场却骤然热闹非凡。 卖鱼张剁鱼不忘伸长脖子看,以至于刀剁到手指。 豆腐西施的板车撞翻摊子还跟着笑呵呵。 连追着剩菜跑的野狗都忘了吠叫,对着两人汪汪叫。 “架。”聂桑拍了拍马儿肚子,高声吆喝:“从肉铺到鱼摊,绕三圈!” “我让请的唢呐班呢,怎么还没来。”聂桑吆喝一声。 后面人大叫让开,“唢呐来了,唢呐来了。” “那就赶紧开始吧。” 唢呐班立马开始跟着板车走,吹的是《哭丧调》。 两人每在板车上跳一步,渔网就勾住鬃毛扯出怪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