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掏出林华连夜打出来的两把剪刀,林雨荷一把林父一把。 “阿爹,从羊下面这里剪,小心一点别剪到羊的这里。” 一群大男人就林雨荷一个丫头,指着羊的下面说这里那里,让林阿爷眉头一皱。 “老二,你去帮忙把雨荷拉过来,你们前两天不是剪过一次吗?” 想起前两天那只羊被剪的像狗啃的模样,林小叔还是听话的把林雨荷拉起来。 “雨荷,你是大姑娘不能乱指,”自己去接替了林雨荷的位置。 正在指导怎么剪羊毛的林雨荷说的好好的,莫名其妙的就被拉了起来。 “乱指没有啊!哎,阿爹,你的剪刀要放平,你把羊皮剪出血了,也不能斜着剪,你看看这下面还有这麽长没剪下来。” 羊不老实不听话,一只羊两个人按着一个人剪,坑坑洼洼快一个时辰才剪完一只羊。 就这样三人还累的不轻,大冷的天额头见了汗。 被剪的羊身上还有不少被剪破的伤口,朝外冒着血点。 叫来护院赵忠,“赵忠你去厨房提桶灶膛灰过来。” “好的东家,”虽然疑惑要灶膛的灰干啥,身为下人赵忠也没有多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