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七天-《规则怪谈:老子就是白无常!》
第(2/3)页
“谢哥,那些进去的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谢必安打断他:
“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。其他的,帮不了。也管不了。”
伊万张了张嘴,然后低下头:
“我知道……我就觉得……不公平。”
谢必安看着他:
“这世界从来不公平。”
他顿了顿:
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让它变得稍微公平一点。”
伊万点了点头,擦掉眼泪,打开酒壶,喝了一口。
然后把酒壶递给谢必安。
谢必安接过,喝了一口。
烈酒入喉,辣的他嗓子跟火烧似的。
但他觉得,辣得好。
辣,至少说明他还活着。
他还能喝,还能想,还能做。
他把酒壶递回去,转身朝黄泉路深处走去。
身后,伊万的声音传来:
“谢哥,你慢点走,等等我……”
他笑了。
至少,他还有老范,有伊万,有那些亡魂。
足够了。
谢必安在黄泉路上站了七天。
花中世界没有白天黑夜,灰色的天永远一个颜色。
他站在路中央,脚踩青石板,看着这条路一点一点地长。
第一天,路从十丈长到五十丈。
第二天,路两旁开始出现黑色的石柱,一人多高,上面刻着字——那些字是自动浮现的,像有人用刀一笔一划刻上去的。
“黄泉路”“鬼门关”“望乡台”……
名字一个一个出现,和地府里一模一样。
第三天,路尽头长出一座桥。
很简陋,几块青石板搭在一起,下面没有水。
但桥头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写着“奈何桥”三个字。
孟婆拄着木勺走到桥头,看了看那块石碑,又看了看桥下那片干涸的河床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:
“还差条河。”
谢必安说:
“会有的。”
第四天,河床开始渗水。
黑色的水,从石缝里往外渗,很慢,但一直在渗。
一天下来,河床底部积了薄薄一层。
孟婆蹲在河边,用手沾了一点水,送到舌尖尝了尝,点了点头:
“是忘川河的味道。淡了点,但味道对。”
第五天,水多了,从薄薄一层变成能没过脚踝。
黑色的水面上开始浮现出东西——人脸。
很模糊,像隔了一层脏玻璃,看不清五官,但能看到轮廓。
它们在水中沉浮,偶尔伸手,想抓住什么,但什么也抓不到。
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