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白无常大人?这是何处?” 谢必安花了十分钟解释——规则怪谈、地府碎片、重建地府、两个世界碰撞。 牛头听完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 “俺老牛不懂这些大道理。但大人要俺做什么,俺就做什么。” 它留下来了。 一开始谢必安以为他还会像原先的那些召唤者一样,到时间会自动回去。 但是确没有回去,然后根据老范和他自己的分析可能是因为他自愿留下来的原因。 现在站在厂房门口,钢叉握在手里,盯着远处那条正在慢慢成型的“黄泉路”。 第二次召唤来的是马面。 和牛头一样,茫然,困惑,然后接受。 它也留下来了。现在和牛头并肩站在门口,像两尊门神。 第三次召唤来的是一个白无常。 不是谢必安,是另一个白无常——一个真正的地府白无常,担任这个职务的鬼差。 他从银光里走出来,穿着白袍,戴着高帽,手里提着哭丧棒。 他看了一眼谢必安,又看了一眼谢必安手里的哭丧棒,皱起眉头: “你也是白无常?” “算是。” 那个白无常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。 他留下来了。 现在坐在厂房角落里,擦拭自己的哭丧棒,偶尔抬头看一眼谢必安,眼神里带着好奇。 第四次召唤来的是个天上的神仙。 一个老头,白胡子拖到地上,手里拄着拐杖,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道袍。 他从银光里走出来,看了一眼四周,皱起眉头: “这是何处?怎地如此荒凉?” 谢必安认出了他。 土地神。 不是大人物,只是个管一方土地的小神。 土地神听完谢必安的解释,沉默了很久,然后叹了口气: “老夫活了这么久,头一回听说这种事。规则怪谈……吞噬死亡……有意思。” 他留下来了。 现在蹲在厂房外面,用手指在地上画符,说是在“勘测地脉”,看看这片土地适不适合建地府。 第五次召唤来的是一个黑无常。 不是老范,是另一个黑无常——另一个担任黑无常职务的鬼差。 他从银光里走出来,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,勾魂索在手里甩得像风车,警惕地盯着四周。 看到老范的时候,他愣了一下: “你也是黑无常?” “是。” 那个黑无常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收起勾魂索,点了点头: “难怪我觉得你眼熟。咱们这行的,长得都差不多。” 他也留下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