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1937年5月,南京的玄武湖边,杨柳依依。但这如画的春色里,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肃杀之气。 此时,国共两党的谈判正如同一场漫长的拉锯战。州在办公桌前与张冲、陈立夫等人据理力争,每一个连队的编制、每一块银元的军饷都算得比账房先生还细。而在南京权力的最高层,一场悄无声息的“大清洗”正借着合作的名义拉开序幕。 校长坐在憩庐的躺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名单,眼神阴鸷。 在他看来,西安事变让他捡回了一条命,也让他看清了谁才是真正的“自家人”。汪景卫那套“中日亲善”的陈词滥调听得他耳朵长茧。 何应钦在西安事变时那副恨不得立马轰炸西安、连他一起炸死的急切劲儿,更是让他如鲕在喉。 “辞修,你说景诚在那边闹得怎么样了?”校长放下名单,冷不丁地问了一句。 站在一旁的陈诚赶紧挺胸抬头:“校长,景诚在上海……怎么说呢,他正忙着把上海滩变成一个巨大的‘陷阱工坊’。虽然手段……有些不拘一格,但确实把各方的目光都吸了过去。” 校长冷哼一声,嘴角却微微上扬:“这个痞子。汪晶卫说他‘粗鄙无礼,祸乱租界’,何敬之说他‘中饱私囊,克扣军资’。可他们越是骂他,我就越是放心。景诚、寿山,还有你,你们才是我能睡个安稳觉的倚仗。” 于是,5月的一纸调令,让南京政坛地震。 汪晶卫被任命了一堆虚衔,话语权被压缩到了只剩下开会剪彩。何应钦的军政部大权,被陈诚以“战备整肃”的名义分走了一大半。取而代之的,是李宇轩这位“上海王”、胡宗南这位“第一门生”以及陈诚这位“土木系统帅”。 李宇轩在上海收到消息时,正蹲在2号防空塔的地基口,跟一群老木匠研究怎么把地雷埋得“更有艺术感”。 “军座,校长这是把您往火架上烤啊。”胡琏拿着委任状,一脸担忧,“汪先生和何部长的门生故吏,现在恨不得把您扎成小人天天扎。” “怕个屁。”李宇轩拍掉手上的泥,顺手把委任状塞进裤兜,那动作像是在塞一张擦手纸,“校长这是在分赃。他怕何应钦那帮人关键时刻捅他刀子,所以给咱们这些‘自家人’放权。 只要老子手里那八座塔还在,只要老子那十万西北狼还有羊肉吃,汪晶卫就算把口水喷干了,也动不了我一根汗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