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照应?我看你们是商量好,一起跑路吧! 李宇轩盯着这仨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 合着团里这帮人,一个比一个跑得快。戴笠溜去上海,这仨编瞎话回家,全都是塑料兄弟,平时吃肉喝酒一个不落,一到要背锅,全跑没影了,就剩他一个冤种。 “行,你们都走,都走。”李宇轩挥挥手,懒得跟他们掰扯,掰扯也没用,人家理由编得一套一套的。 仨人一听,如蒙大赦,连句客气话都没多说,转身就走,走得那叫一个快。 办公室就剩他一个人,安安静静的,越想越气,翻开日记本就写。 民国十六年四月,大队长召我去南京。戴笠一听消息,立马找借口溜了,胡琏、谢晋元、李弥,全编瞎话躲清净,没一个肯陪我。平时好处没少捞,出事跑最快,算是看透了。 写完又加一句,笔用得老使劲:一人去就一人去,有啥好怕的! 也就写写壮胆,其实心里怕得要死,腿肚子都转筋。 没办法,硬着头皮往南京赶,一路走了好几天,天天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 不就是挨骂吗,又不是没挨过。在黄埔的时候,大队长没少骂他,习惯了,左耳进右耳出,忍忍就过去了。 到了南京总司令部,三楼走廊里,王世和等着他,看他的眼神,那叫一个同情,压低声音说:“轩子,你小心点,大队长这几天火气大得很,进去别顶嘴。” 李宇轩咽了口唾沫,整了整军装,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 一眼就看见,大队长桌前,摊着的就是他那份报告。 心瞬间凉透。 “校长,学生李景诚……” 话没说完,大队长猛地一拍桌子,吼了一声:“跪下!” 声音大得,震得耳朵都嗡嗡响。 李宇轩二话不说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动作麻利得很。跪就跪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跪,不丢人,保命要紧。 大队长站起来,走到他跟前,瞪着他,气不打一处来:“李守愚,你好大的胆子,这份报告是你签的字?” “是,校长。”李宇轩低着头,声音小小的。 “收缴的那些东西,去哪了?你说!” 李宇轩张了张嘴,想说按规定处理了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戴笠教的那些弯弯绕绕,在校长面前根本不好使,大队长什么场面没见过,这点小把戏,一眼就看穿了,说了也是挨更多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