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素女站在一旁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这个杨易,不仅躲过了一顿暴打,还让女娲娘娘主动找他要货,三界之中能把生意做到圣人头上的,他怕是头一个。 ....... 九间殿中。 娲皇庙的事已经过去了一天,他在回到宫中后便昏沉睡去,直到今早才醒来。 醒来后,他对娲皇庙中发生的事只有模糊的印象,隐约记得自己题了一首诗。 “孤问你们娲皇庙中女娲娘娘的圣像,是谁换的?” 殿内一片寂静。 群臣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,谁都知道,这件事可大可小。 杨易站在文臣之首,一脸云淡风轻,他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说话,便抬手指向身边的比干,干脆利落地说:“大王,是比干换的。” 比干的脸瞬间绿了。 比干地转头瞪着杨易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说好的同谋,说好的共进退呢?你这就把我卖了? 杨易冲他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。 这个时候商容也知道难辞其咎,也站了出来,道:“大王,臣可以作证,的确是左相比干安排人将圣像换了,臣当时还觉得奇怪,为何圣像前多了重重幔帐,原来是丞相在暗中操作。” 比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看看杨易,又看看商容,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。 闻太师嘴角微微勾起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他当然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真正操盘手是谁,可他不说,看着比干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,他心里竟有几分畅快,谁让这老小子平时总跟他顶嘴。 帝辛的目光落在比干身上,声音冷了几分:“比干丞相,你为何要换掉女娲娘娘的圣像?你可知这是何等大罪?” 比干深吸一口气,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当这个背锅侠,急忙道:“大王容禀,女娲娘娘的圣像年久失修,大祭前夕圣像上忽然出现了裂纹,臣怕影响大祭,更怕影响国运,便临时找了一尊石像替换。” “臣本是一片好心,绝无亵渎圣人之意,于那石像为何是一个道人模样,臣……臣也不知。” 比干心里把杨易骂了一万遍,那圣像分明是杨易让他换的,结果现在黑锅全让他一个人背了。 帝辛沉默了片刻,比干毕竟是他的亲叔叔,又是当朝丞相,说他会故意亵渎圣人,帝辛是不信的。 可这件事毕竟闹得太大了,群臣都看着,天下百姓都看着。 帝辛开口道,“你虽是一片好心,却太过莽撞,换圣像这等大事,为何不提前禀报?今日之事若不惩处,孤如何向天下交代?” 比干叩首道:“臣知罪,甘愿受罚。” 帝辛看向群臣,正要开口,杨易又站了出来,拱手道:“大王,比干丞相虽有过错,但也是出于忠心。臣建议打几个板子,小惩大诫,既全了大王的威严,也全了比干丞相的脸面。” 帝辛想了想,然后点头道:“左相毕竟是孤皇叔,一般人也不敢打他,就让仲父亲自去打吧,至于打多少,就由仲父决定就行。” 杨易大声说道:“臣领旨。” 等散朝了之后,杨易拖着一根廷杖就出了九间殿外的廷杖处。 这里是专门执行体罚的地方,地上铺着青石板,两侧站着几个执杖的卫兵,卫士们见杨易亲自拿着板子,连忙退到一边,不敢多言。 这个时候商容、微子启、箕子、还有朝中不少大臣都来瞧热闹。 比干深吸一口气,趴在刑凳上,双手抓着凳腿,闭上了眼睛,他心中悲愤交加,却也知道这一顿打躲不过去,与其让别人打,还不如让杨易打,至少这杨易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生。 杨易举起板子,第一下打下去。 “啪!” 声音清脆,力道不轻,可比干却感觉不到疼。 实则是杨易暗中用法力护住了他,比干心里松了口气,可嘴上却不饶人,他趴在凳子上,侧头瞪着杨易嘴巴里面依旧是喋喋不休。 “杨易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,老夫帮你背了这么大一个锅,你倒好转身就把老夫卖了!” 杨易不紧不慢的打着板子,笑着说道:“丞相,这不是没办法嘛,大王问起来总得有人扛,你是皇叔扛得住,要换了别人早就脑袋搬家了。” “放屁!” “你分明是让老夫当替死鬼,你在朝歌城里吃香喝辣,老夫在外面给你跑断腿,到头来还要挨板子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