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剔骨刀直接切开了姜哲的颈部,鲜血顺着刀锋滑落,滴在地上,溅起一朵朵血花。 “那你更该死!!” 刀尖距离大动脉仅剩毫厘,姜哲反倒直接笑出了声。 “我死了……十分钟后,重炮洗地。” 姜哲盯着信鸽那双充血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 “你们整个东海分部,连同这几条街的平民,全部得给我陪葬。” 剔骨刀生生停在皮肉里。 鲜血很快染透衣领,姜哲全程毫无反应。 他在赌。 赌这个能在财团和联邦联合绞杀下活到现在的信鸽,是个聪明人。 聪明人会权衡利弊,只有蠢货才会被情绪支配。 信鸽的手很稳,但他眼中的挣扎也很明显。 杀一个高官容易。 但杀一个绑定了重火力覆盖坐标的高级顾问,代价是整个东海分部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。 这笔账,亏到血本无归。 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线,姜哲徒手攥住抵在要害的刀刃。 锋利的刀刃割破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流淌下来,滴在信鸽握刀的手背上。 但姜哲像是没有痛觉般一点一点地将刀锋从自己颈部推开。 “动动脑子……如果我是来抓你的,会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?会跟你废话到现在?” “我只要打个招呼,上面那些巡逻飞艇就会把这里夷为平地。但我没有。” “我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,不是为了给财团当狗,更没兴趣和你们这群疯子同归于尽。” “比起一具尸体,一个活着的高级顾问,对你们更有用,不是吗?” 狭窄的巷道里陷入死寂。 信鸽眼中的凶光逐渐退去。 “呵。” 他冷哼一声,撤掉手劲,顺势抽回了剔骨刀。 “咳咳……” 姜哲顺着墙壁滑落半步,随后又强撑着站直身体。 随手抹去脖颈上的血渍,暗地里操控肌肉蠕动,伤口迅速止血闭合。 赌赢了。 看来对平等会这种激进组织来说,一个身居高位、心怀鬼胎的“双面间谍”,正是他们当下最缺的筹码。 信鸽反手收刀。 “你刚才说重炮洗地,说明你的光脑在同步发送定位坐标。” “既然想谈,先把定位关了。” 姜哲靠着墙壁,轻蔑一笑。 “是我傻还是你傻?关了定位,我是死是活都是你说了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