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几个锦衣卫齐刷刷地对刘策抱拳躬身,然后跟在陈虎身后,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。 从头到尾,刘策就这么安稳地坐着,只在陈虎宣读圣旨的时候抱了抱拳,算是表示对圣旨的尊重。 至于下跪?不存在的。 整个御书房他都不跪,何况是在教坊司呢。 没办法,他就是腿脚不利索,跪不下去。 陈虎他们走了之后,教坊司里安静了片刻。 晚秋第一个站了起来,然后赶紧转身去扶自己的母亲和妹妹。 三人的腿都跪得有些发软,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踉跄。 晚秋的脸上又是泪又是笑,好看得让人心疼。 三人转过身来,对着刘策又要下拜。 刘策一看这架势,赶紧把茶盏往桌上一搁,起身两步走过去,一手一个把晚秋和她母亲都扶住了:“好了好了,千万别再行礼了,你们这一拜又一拜的,我看着都累。” 他把两人扶稳了,让她们跪不下去。 就知夏没被扶着,她小嘴一嘟,说道:“刘先生偏心。” 又伸手捏了捏知夏的小脸蛋,笑道:“这下不偏心了。” 刘策确实挺喜欢这姑娘的,虽然第一次见面,但知夏有点像他前世治过的一个小妹妹,可可爱爱,还有点怕人。 知夏被他捏得一愣,随即脸腾地红了,躲到她娘身后,只露出半张脸来偷看刘策。 晚秋和母亲都被她这样子逗得破涕为笑。 刘策也是哈哈一笑,随即转身对晚秋说:“时候差不多了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 晚秋连忙点头,转身去后面拿自己收拾好的行囊。 其实也没太多东西,几件换洗的衣裳,一把琵琶,还有一个小木匣子,里面装的是她这些年攒下的体己。 老鸨这时候拦了一下,赶忙去账房那边,然后很快气喘吁吁的跑回来,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,双手捧到晚秋面前。 “晚秋,这是你昨天给我的赎身银子,圣旨上说了一个铜板都不许收,这钱你拿回去。 还有,我私下又添了些,凑了个整,就当是妈妈我给你的嫁妆,你到了刘先生府上好好过日子。” 晚秋看了一眼刘策,见刘策微微点头,这才把布袋接过来,对老鸨轻轻施了一礼:“多谢妈妈这些年来的照拂,晚秋铭感五内。” 这话不是假的,老鸨对她还不错,虽然对每个清倌人头牌都差不多,但晚秋还是记得这份恩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