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等陈虎把话说完,御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 朱元璋的表情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。 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心里那点残余的火气像见了水的炭一样彻底灭了。 原来是这样。 咱大孙非要跟着去的。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一个九岁的孩子,懂得什么男女之事?可不就是贪玩嘛。 孩子天天在医馆里切药称药,闷了想出去溜达溜达,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? 至于刘策那小子,他虽然去的是教坊司那种地方,可他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就是听了个曲,还顺手把一个清倌人的心给收了。 说到底,刘策这人虽然混蛋,但在男女之事上倒还算正经,至少没听说他去教坊司干过什么出格的事。 这么一想,朱元璋脸上的阴沉彻底散了。 不过他多年来喜怒不形于色,表情倒是没怎么变,依旧是一副板着脸的样子。 郭宁妃坐在旁边,见朱元璋半晌不说话,以为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处置刘策。 她心里琢磨了一下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便又暗戳戳地加了一把柴:“陛下,刘策虽然功劳不小,可这么做也确实是有些荒唐了。 雄英不懂事,他难道也不懂事吗?怎么能把雄英带到教坊司那种地方去呢?这件事,陛下您还是要慎重处理才好。” 这番话依然是滴水不漏。 从头到尾没说要怎么处置刘策,只是在说这事不对,您得处理。 至于怎么处理,那是陛下您自己定的事。 在郭宁妃看来,这火候掌握得刚刚好。 朱元璋的脾气她太清楚了,只要有人在他气头上稍微添一把柴,事情就能烧起来。 就算不砍头,打几十板子也是少不了的。 只要刘策挨了罚,她心里那口气就能消一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