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所以当刘策带着他一起治病救人的时候,他从心底里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意义。 而刘策也没有因为他是太孙就放低要求。 该教的教,该考的时候考。 “太孙,这方子里有一味药你抓错了,你重新看看。” 朱雄英接过方子,皱着小眉头看了半天,忽然一拍脑门:“甘草!我把甘草和黄芪弄混了!” “为什么错了?” “甘草味甘,黄芪味甘微苦,我闻了闻,觉得差不多,就拿错了。” “下次还犯吗?” “不犯了不犯了!下不为例!” 刘策点点头,把方子还给他。 朱雄英立刻跑回药柜前,把抓错的药倒回去,重新称了一份。 陈虎在门口看到这一幕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 他的职责是保护太孙的安全。 可眼下这个场面,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保护什么。 保护太孙不被切药刀切到手?保护太孙不被铜秤砸到脚?还是保护太孙不被刘先生骂哭? 好像都不太对。 不过有一件事他看得很清楚。 太孙在这里,确实比在宫里开心,从早晨到晚上,这笑容就没停过。 如此过了几日,病人一天比一天少。 这倒不是刘策的医术出了问题,恰恰相反,是刘策的医术太好了。 前几天涌来的那一大批病人,大多是积压已久的慢性病。 有人咳了一个月没人治,有人关节疼了半年忍着,有人牙蛀了个洞一直没钱治。 刘策几天之内把这些存量病人全处理完了,后续来的自然就少了。 毕竟是皇城,大夫多着呢,也不是除了刘策都是废物,很多大佬都有专门的医生看病,而且正常情况下也没那么多人生病,人自然是慢慢就少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