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煜祁脑中嗡鸣。 “小产”“害了大靖祥瑞”“凶手”这些字眼在他耳中字字清晰。 谢煜祁下意识辩解,“不是我……” “不是你?” 梁行简咬牙冷笑,指向院子里的一众夫人,“刚才在阁楼,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,你推了淑怡,才害得她坠楼小产,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 谢煜祁这才留意到,院子里的其他人。 夫人们惋惜的叹气,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指责。 此时,谢煜祁终于意识到,眼前的局面对他意味着什么。 这些人,原本都是他为宋清宁准备的证人,可此时竟成了他害“祥瑞”小产的目击者! 不该是这样的! 哪里出了问题? 谢煜祁努力回想刚才,看到人群里的宋清宁。 是她吗? 他还来不及深想,梁父浑身凌厉的进了院子。 看到从房中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,听到房间传来的悲痛哭声,当下,他冷冷看了谢煜祁一眼,怒气冲冲的转身折返,离开了院子。 一炷香后,梁家一纸御状将睿王谢煜祁告到了乾元殿,痛斥谢煜祁害王妃小产。 翌日早朝,言官更是在朝堂痛批睿王无德,残忍无道。 又一日,原本青天白日,日头正好,突然天际阴沉,犹如黑夜,是不祥之兆。 百姓们谈论着这突然的异象。 得知祥瑞夭折,顿时联想到这异象或是老天的暗示,又因之前钦天监“祥瑞关乎大靖国运”的断言,更笃定异象和祥瑞夭折有关。 祥瑞是因睿王夭折。 一时间,所有舆论袭向睿王,说他会为大靖招祸。 舆论越传越盛,压不住,更有官员请旨,要处置睿王,以祭祥瑞,保大靖太平。 乾元殿。 元帝看着案桌上一大摞的折子。 一些依旧是上奏让宋清宁兼任兵部郎中的,余下的都是请旨处置睿王谢煜祁的。 还有一本,是梁家为梁淑怡请旨与谢煜祁和离的。 没有一本,是让元帝舒心的! “皇上,睿王殿下已经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了,滴水未进,继续下去,只怕是撑不住。”高公公小心翼翼的道。 这三天三夜,睿王昏过去好几次。 没有元帝的旨意,谁也不敢私自做什么,只能任凭睿王在地上昏迷着,醒来了,就继续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