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女人一辈子都忘不了,她撅起大磨盘,被张玄道收进袖子里的时候。漫天的星河,漫无边际的黑暗,仿佛宇宙深渊一般。 她还不能动,大磨盘撅起,最初还有些羞耻感。但是在茫茫的宇宙之中,恐惧比羞耻感更加的强烈。 袖里乾坤啊! 她又不是没听说过,道书里也有记载。 但是谷里的人,算上谷主一个,莫说什么袖里乾坤,便是袖里藏蛇都搞不出来,要不要回去呢? 到底回去还是不回去? 天已经黑了。 外面似乎还有人的声音,似乎在聊天。于是他们好奇的在将窗户推开一半,脑壳就挤在窗口朝外面看。 屋子外面是一个院子。 院子里很亮,好像是月光照射下来的光芒。 但是这……月光怎么这么亮呢? 于是两人寻着往天上看,高高的挂在天空中,明亮是明亮,但是没这么明亮啊。院子里那年轻道人和两个老道士正在喝茶聊天。 虬髯大汉再转过头一看那明亮的源头,只是这一眼,浑身就僵硬了。 那女子奇怪,说道:“你怎么僵硬了?”话还没说完,她也顺着虬髯大汉的眼睛朝着那边看过去,然后…… 她也硬了! 不是……谁家这么豪横,把月亮挂在树梢上? 是,女子读过书,知到古诗里有这样的句子——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 但是大伙儿也没说这一句是写实啊! 以后……让我怎么给大伙儿解释? 虬髯大汉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只是硬了,还抖得很,身子的抖动,带动着声音也抖动起来了:“那……那啥……拍我一下,这不是做梦吧!” “啪!” 一声脆响之后,虬髯大汉的脸顿时更黑更红了。五个手指头印豁然就浮现在脸上了,火辣辣的,痛的他怒了。 “你打我作甚?” 女子奇怪:“不是你让我打的吗?” 虬髯大汉怒道:“我让你打脸了吗?” 女子:“没有,但是你就说打你,我能打你哪里?你浑身都是硬的,只有脸还是软的。” 这话好有道理,竟然无法反驳。 两人一瞬不眨眼的看着院子里,然后听一个头发和胡子都白了的老道人说道:“真人,你上次搞出来的那个跳舞的仙娥,就挺好的。” 那道人说道:“你想看啊!” 白头白须的道人点头说道:“想看啊。” 于是那道人就拿下了头上的一根簪子,随手抛入到了空中。只见那簪子忽然之间就飞到了挂在树上的月亮那边,随着月光映照,忽然之间,簪子一晃,成了一个白衣素裙的仙娥,随风飘了下来。 站在那石桌上,翩然起舞。 虬髯大汉使劲的揉了揉眼睛,然后瞪得大大的,不放过一毫一瞬。 女子也倒吸了一口气,呆若木鸡一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