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即便是夹着嗓子,说出来也一股权老实的味儿。 赶紧往前一步,就只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了,再一步,就不见人影。 王二等人都抿嘴笑。 原来道长也有怕的时候啊! 等到日头西落,明瓦巷这边的一大户人家,在后花园里,一个女娘腰束带,手执剑,在园子里上蹿下跳,空中剑光霍霍。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旁边看着,等那小女娘停下了舞剑,这才说道:“你这回来,马上又走,多几日陪你娘亲也不行么?” 女娘呵呵冷笑。 “爹,我知道你的心事,你托了人去给我说媒,想用这种手段留我在家?没用的,我要走,谁也拦不住!” 说着脚尖一点,整个人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庭院里的柳树巅上,人轻盈的立在那里,风吹过来,那裙摆飘起来,有点儿仙气。 “我没有……” “你有,你托了常叔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常叔是热心肠,也就是那么一问,打什么紧的!” 小女娘呵呵一笑:“更可笑的是,还被人拒绝了。要我说……这么丢人的事情,都不好说出去……” 中年男人:“这么丢人的事情,我干嘛要说出去?” 小女娘恼羞:“那是丢我的人。我是有师门传承的,我若是要找夫婿,只能是我自己亲自找,谁做媒都不好使。” 中年男人无奈,叹气摇头。 一旁刚进来的妇人就劝道:“都是你从小惯的,怨得了谁呢?” 俩夫妻刚走,小女娘就忽然将长剑一掷,长剑化作一道白光,“哚”的一声,钉在了前面的一棵大树上。 “冲灵先生?呵呵,有点儿意思。” 皇帝御赐名号冲灵先生的真人张玄道,领着一众道观里的人去权老实家打醮祈福,只收了三两银子,和那价目表上的一模一样。 这件事还是比较有影响的。 所以原本以为被皇帝镀了金身的五庄观,会变得高不可攀,成为达官贵人的专属道观的时候,这一举动,无疑又拉近了张玄道和街坊邻居们的距离。 张玄道走到关东街上,依旧有人和他打招呼。 街道老陈家的那个新媳妇儿已经成了旧媳妇儿了。 之前见了张玄道眼珠子在她身上乱转,还觉得害羞,飞也似逃走。 如今就敢坐在门口,看着张玄道经过的时候,撩开衣襟奶孩子了。还对着刚从封二娘那里显摆回来的张道长喊一声。 “道长……你眼珠子看啥呢,看饿了吧,来一口?” 张玄道哼一声,再狠狠地瞪一眼,悻悻的离开了。 背后就传来那旧媳妇儿得意的“咯咯咯”的声音,笑得娃儿都吃得打嗝起来了。然后被屋后头的婆婆骂了一样“骚蹄子”,然后被旧媳妇儿回骂。 于是婆媳就在门口干了一架,又引得周围的几个婆姨还有闲汉出来看热闹。 婆姨听吵架的词儿。 闲汉看吃奶的孩儿! 夏末的时候,张玄道给苏州的黄进士写了一封信,说是有一本梵文经书给他参详一下,将梵文翻译过来。 黄进士回信很快,立即答应了。但是因为有官身,不能擅离属地,所以就让张玄道派人送过来。 于是张玄道就亲自送了过去。 两人相见,黄进士……应该叫黄通判了,分外热情,当即就决定将这本《龙象般若功》的经书给翻译出来。 翻译是一门精细活儿,需要十来天时间。 于是张玄道就在苏州胡乱逛一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