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洄你了半天,最后他只是盯着那个袋子,声音闷闷的:“你……你不知道图书馆不能吃东西啊?” 安久看了他一眼,“那就外面吃呗。” 说完她已经转身,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,“来不来?” 白洄站在原地犹豫了大概两秒,然后抬腿跟了上去。 安久选了个长椅坐下,从袋子里拿出肠粉和筷子递给他,他默默接过那盒肠粉,坐在了她边上,低头吃。 酱汁咸甜刚好,还是热的,味道确实不错。 白洄不是没吃过比这好吃的肠粉,油麻地的,旺角的,更贵的。 可是在学校的长椅上,就这么端着吃还真是第一次。 他余光瞥了安久一眼,她手里正端着她的那份,咬了一口后,整个人都眼睛在放光。 白洄笑了,轻哼一声:“出息。” 两人慢条斯理解决了早餐,白洄自然地接过了安久手中的泡沫盒,“垃圾给我,你先去洗手。” 安久逗他,“少爷还挺贴心。” 白洄看了她两秒,移开视线,“大小姐,怕你找不到垃圾桶而已,我们还有正事。” 安久望着不远处的四联排垃圾桶挑了挑眉,决定不拆穿。 两人约的座位是三楼靠窗的位置,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,颇有氛围。 “先各自梳理想法,然后再去讨论室。”安久压低声音道。 白洄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 …… 接下来的一周,只要没课,他们几乎形影不离。 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成了固定据点,白洄习惯坐左边,安久坐右边,两台笔记本面对面,中间摊着一堆打印出来的论文和数据。 搞定了今天各自负责的部分,就转战讨论室商议明天的部分。 他们为模型的计算方式吵过架,白洄说用历史数据回归最稳妥,安久要加入市场情绪因子,说历史数据只能告诉你过去发生了什么,不能告诉你明天会怎样。 白洄说你是做学术还是算命,安久说那你是做研究还是抄作业。 吵到最后谁也不理谁,各自闷头算各自的。 当然,很快数据会让两人和好,然后在某个昏昏欲睡的午后,又为了头脑风暴后,一起对视喊出的某个创新点,兴奋到击掌。 三餐也自然而然地开始一起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