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段宴也没意见:“好,那两个月后再买最新的给你,你换下来的给我用。” 他语气里还有种自己能沾光换手机的愉悦。 容寄侨满意了,把自己的脑袋往被窝里一盖,传出来她闷闷的声音。 “睡了,晚安!” 声音中气十足的。 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。 段宴的气息伴随着一股刚沐浴过的清爽味道,毫无预兆地笼罩了下来。 蒙在头顶的被子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揭开。 他俯下身,一只手臂撑在她的枕边,另一只手还捏着被角,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。 “睡这么早?”他明知故问。 容寄侨紧紧闭着眼睛装死,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。 “我困了。” 段宴没再说话。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,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,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 容寄侨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,像带着温度的羽毛,一寸寸地扫过她滚烫的脸颊。 就在她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的时候,一个温热的、带着些许粗糙感的触感,轻轻落在了她的唇上。 容寄侨的呼吸瞬间停滞。 她猛地睁开眼睛,正对上段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 他没有深入,只是用嘴唇轻轻地厮磨着,像是在品尝什么觊觎已久的珍馐。 那是一种极具耐心的、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,却又在每一次不经意的碾转厮磨间,透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和占有。 容寄侨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要推开他。 可手掌刚贴上他结实的胸膛,就被他反手握住,十指相扣,压在了枕侧。 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。 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被彻底抹去。 严丝合缝,密不透风。 段宴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,却并未拉开距离。 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。 “别睡了。” “套放哪儿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