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劈柴的杂役,怎么可能在三息之内,悄无声息的杀了自己四个身手不弱的弟兄。 “你……” 彪哥想说什么,嗓子却发不出声音。 顾长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柴刀的断口上,一滴血珠正缓缓的滑落。 他开口了,声音很平稳,但那副憨厚的笑脸再也没有出现。 “彪哥,我说了,请你们进来喝茶的。”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 彪哥用尽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 “一个劈柴的。” 顾长安回答。 话音落下,刀光一闪。 彪哥的头颅高高飞起,脸上还凝固着极度的恐惧和困惑。 血溅到了油灯上,“嗤”的一声,灯灭了。 柴房陷入黑暗。 黑暗中,顾长安静静站着,仔细听着动静,确认所有人都死透了。 然后,他摸索着,熟练的点亮了油灯。 借着昏黄的灯光,他从彪哥身上摸出来了一本《莽牛劲》,随后面无表情的开始处理现场。 他先是把尸体一个个拖到屋后的角落,那里早就被他挖空,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干草。他把尸体丢进去,然后从墙角扛起一袋石灰,一层一层的均匀撒上。 做完这一切,他又用水瓢,一瓢一瓢的冲刷地上的血迹,连墙角的血点子都用破布擦的干干净净。 一个时辰后,屋子里除了泥土被翻新的痕迹和淡淡的石灰味,再也看不出半点异常。 顾长安将柴刀重新藏好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躺回自己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 他闭上眼,胸口的碎骨传来一阵暖意。那是妖魔血肉带来的好处,普通人的气血毫无作用。 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 青牛镇的木材铺前,又响起了熟悉的劈柴声,一下,又一下。 “铛!” “铛!” 顾长安赤着上身,浑身是汗,他每挥动一次斧头,背部的肌肉就鼓起一道轮廓。 王掌柜打着哈欠从后院走出来,看到他又在卖力干活,撇了撇嘴。 “笑脸狗,劈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?省点力气。” 他骂了一句,忽然想起了什么,朝地上吐了口浓痰。 “对了,听说了吗?昨晚猛虎堂的彪哥带着几个人,在咱们这片儿附近失踪了,到现在还没找着人。你说邪门不邪门?” 顾长安停下斧头,用挂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擦汗。 他转过头,迎着初升的朝阳,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。 “王掌柜,您说笑了。我昨晚睡得死,啥也不知道啊。可能是彪哥他们喝醉了,掉哪个臭水沟里了吧。” 王掌柜骂骂咧咧的走了。 顾长安重新举起斧头,眼神平静的看着面前的木桩。 【潜能点:1】 不够,还远远不够。 他心里想着。 斧头落下,木桩应声而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