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更大的丰收,黄鹤真人-《师妹,我真得控制你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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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印生也已经将其中认主印记抹去,并初步炼化。

    在他的感知里,这黄铜香炉的品质比寒明剑高出一截,与那位孟玉道友的青玉棋盘应在伯仲之间。

    其中黄铜香头冒出的缕缕黄烟,既有护身之效,也能化作兵刃斩向敌人,甚至化作一只灵动黄鹤,长喙极坚极锐。

    可惜李印生今天斗法时突发奇想,想要试试自己已经有八十余年功底的真血秘典,提着拳头就打了过去。

    结果没能控制好力道,虽说不曾伤着身上这件银丝法衣,但却不小心砸在了黄铜香炉的本体上,让这法器受了几分震荡,威能暂时稍有减损。

    也是经此一斗,李印生才意识到,自己的真血秘典虽然只有八十余年功底,但毕竟已经是真人,不可寻常论之。

    真人是不分什么炼体真人和炼气真人的,只要突破,那就是真人。

    无论是在炼气方面还是炼体方面,都是一样的受益。

    真要说的话,在炼体方面,他和一个纯靠炼体成就真人的修士相比,唯一的区别就是根底稍微差了一些而已。

    因此也可惜了这黄铜香炉。

    被他一拳砸在本体上,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拳印,伤了根本,威能有所下降,可能也就和寒明剑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也不知这般损伤,多蕴养些日子,能不能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不过即便无法完全恢复,他也不会过于失望,因为那两个黄鹤观弟子的乾坤袋中,给了他更大的惊喜。

    无视黄姓修士复杂的脸色,李印生收起黄铜香炉,取出两个乾坤袋里罗网法器。

    两团晶莹剔透的蛛网落在李印生手中,远比寻常蛛网细密,网丝之间的空隙不过米粒大小。

    相比于蛛网,更有些像是两块丝帕。

    在他的感知里,这两张蛛网很奇怪。

    若以法器品质而论,应当都不逊色于那黄铜香炉未受损时的状态。

    但似乎又与寻常上品法器不同。

    “道友,此物是何来历,何等用途?”李印生对着黄姓修士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此物名唤‘罗网’,乃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法器,不以上中下三品分之,并无品级之说。”黄姓修士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这罗网法器,论炼制难度与成本,皆不下于上品法器。但功用单一,并不能像寻常上品法器一样既能对敌,也能御空。”

    “它唯一的作用,就是困缚敌人。除此以外,别无他能。但也正因如此,它在困敌方面的神效,也是一骑绝尘。”

    李印生低头看着手中两张罗网,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
    “如此说来,也是好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他对着黄姓修士笑道:“莫不是特地带来捉我的吧?”

    废话!不捉你难道捉我吗?

    黄姓修士心中腹诽,脸上却一阵惶恐,低头连道“岂敢岂敢,前辈说笑了”。

    李印生也不跟他计较,毕竟此番收获不少,他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这黄铜香炉就算修不好,也不比寒明剑差。

    两张罗网法器虽然作用单一,但应该极为强大,而且恰好弥补了他现在缺乏困敌与封印手段的不足。

    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黄姓修士的乾坤袋里也没多少现钱,看来黄鹤观的人不爱存钱是一种传统。

    李印生摩挲着下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黄鹤观中。

    杨师兄气喘吁吁地跪在大殿前。

    观主胡子翘起,双眼圆瞪,惊怒交加:“你刚刚所说,都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弟子绝无半句虚言啊,师父和师兄已经被扣下了!”

    杨师兄浑身破破烂烂,十分狼狈。

    李印生施在他身上的甲马术实在太快,他一路奔行难以控制,经常一不留神撞进枯枝灌木中,划烂衣服不说,还经常留下几道血口子。

    而且最难受的是,这奔跑太快,他心神难以凝聚,连护体法术也放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好胆!好胆!”观主顿时暴跳如雷,“如此辱我黄鹤观……这后辈,这后辈,无礼至极!”

    但惊怒过后,他便是一阵心虚。

    此番连师弟也输了,黄鹤观还能如何奈何对方?

    虽说论手段,黄鹤观倒还有更加凌厉的,比如专门司斗法与杀伐的法坛兵马……

    这些法坛兵马,本质上都是厉鬼或者妖魔,被高人收服后用法咒与符箓束缚,再用香火贡品诱之,借此进行驱使的凶厉之物,被唤做“猖兵”。

    虽说单个猖兵也算不得很强,可观中足有数百猖兵,若是结成杀阵,那便是无往不利。

    但这是护道之法,是黄鹤观在面对可能伤及道统的重大危机时的底牌,绝不是寻常情况下可以动用的手段。

    不说出动猖兵,成本划不划得来,光是法脉那里,就是一座越不过的高墙。

    胆敢带着一支法坛猖兵,径直杀向另一个道观大战,不出几个时辰,法脉可就要来人问责了。

    到时候法脉不得把黄鹤观当成陀螺抽啊?

    就在观主左右为难之时,一道如风如云,虚虚渺渺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
    “小高,发生什么事了?为何如此暴躁,还要捏着调动猖兵的符印?咦,话说这符印在你手里,莫非你已是观主啦?”

    观主浑身一颤,连忙收了符印,仓皇四顾。

    半晌才看到,原是大殿顶上,立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,面如冠玉,身着沙黄大氅的年轻修士。

    观主连忙上前几步,前扑跪倒,将额头磕在地上,恭敬高呼。

    “不肖子孙拜见老祖!恭迎老祖出关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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