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子宫收缩乏力。 DIC正在进行时,凝血功能几乎为零,全身的微小血管都在渗血。光是宫腔剥离面就在以每分钟两百到三百毫升的速度失血,地面引流瓶里的暗红色液体在肉眼可见地上涨。 “缩宫素打了没有?” “打了,20单位肌层注射,还追加了一组静滴。”冯医生回答。 “卡前列素?” “也打了,宫体注射250微克。” 两套宫缩药物都打了。 没效果。 这种情况在产科有个专门的术语:难治性产后出血。 常规手段里还剩最后一张牌——宫腔球囊填塞,用一个特制的硅胶球囊塞进宫腔,充水打压,物理压迫止血。 “球囊准备!” 冯医生从器械台上拿出Bakri球囊,林枫接过来,将球囊置入宫腔,注水管接上注射器。 “充水300毫升。” 水慢慢注入球囊,宫腔被撑开。 理论上, 膨胀的球囊会把出血面压住,就像你用手掌死死按在一个出血的伤口上。 一分钟后。 出血量减少了。 从每分钟三百降到了大约一百五十。 但没有止住。 球囊的压迫不够均匀,DIC状态下的血管壁脆性增加,有几处渗血点在球囊覆盖不到的死角位置,还在顽固地往外渗。 “冯医生,引流量多少了?” 冯医生看了一眼引流瓶上的刻度线:“两千三百……不,两千四了。” 两千四百毫升。 一个成年女性的全身血容量大概四千到四千五百毫升。 已经丢了超过一半。 血库的血还没到。 冯医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:“林医生,球囊压不住……怎么办?下一步是不是要做子宫切除?” 子宫切除。 这是产后大出血最后的底牌。 把子宫整个摘掉,从源头上消灭出血。 能救命。 但代价是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