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凭什么管?” 下一秒钟,徐少斌的手揪着林枫的衬衫领口,力道不算大,架势摆得很足,花衬衫的袖口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的表盘,在星巴克的灯光下闪得刺眼。 林枫没挣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徐少斌揪着自己领口的那只右手。 手背上有三四块铜红色的斑疹,分布不规则,边界模糊,皮损表面微微隆起,有轻度脱屑。 这种皮疹出现在手掌手背,医学上有个专门的名字。 作为医生, 林枫还是有职业操守的,没说那个名字。 “我不是管你。” 林枫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我是提醒你,你右手手背上那几块皮疹,你自己看过皮肤科没有?” 好吧! 这句话的效果比一拳打过去还好使。 徐少斌的手松了。 不是被说服了,是条件反射。 人在被突然指出身体异常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反驳,而是自查。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背。 那几块红斑他当然注意过。 两个多月前就有了,起初以为是过敏,去药店买了支派瑞松涂了两天,不痒也不疼,他就没在意了。 男人嘛, 手上有几块红斑算什么事? 可现在被一个自称医生的人当众指出来,那种感觉就不一样了。 “老子就是过敏。” 徐少斌把手背到身后,嘴上硬着。 “过敏一般对称分布在四肢伸侧,伴有瘙痒,用抗组胺药物三到五天可以消退。”林枫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个我不做诊断,但建议你去三甲医院的皮肤科挂个号,做一个RPR和TPHA。” RPR。 TPHA。 这两个缩写徐少斌当然不懂,但旁边围观的人里,有懂的。 一个穿碎花裙的中年阿姨拉了拉旁边同伴的胳膊,声音不大不小地嘀咕了一句:“那种红斑我在电视上养生节目里看到过,不像过敏啊,铜红色的,对称的,该不会是……” “嘘!” 同伴捅了她一下。 但那半句话已经飘出去了。 星巴克不大,声音传得开。 徐少斌的脸色从红转白,又从白转青。 他不是傻子, 那个阿姨没说完的半句话, 加上林枫说的“不要跟任何人有密切皮肤接触”,他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 不可能。 他只是过敏。 他用了套的……大部分时候…… “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!” 徐少斌退了一步,底气已经不太够了。 林枫不跟他扯了,转身蹲回沈清禾身边。 沈清禾蜷在椅子上,汗把前额的碎发打成了缕,透过那些湿漉漉的发丝,她看到了徐少斌右手手背上的斑疹。 她不是医生。 但她在伦敦政经读研的时候,有一门公共卫生政策的选修课,其中一节专门讲性传播疾病的社会经济学影响,课件里有一页图片,标题是“SeCOndary SyphiliS: Palmar and Plantar RaSh”。 铜红色。 对称分布。 手掌,手背,脚掌。 沈清禾的胃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。 跟痛经没关系。 没办法, 徐少斌追了她整整一年。 从英国回来的第三个月就开始了。 各种手段,朋友圈定位精准打击,她去哪个健身房他跟到哪个,送的东西从LV到HermèS,连她家超市用的拖把品牌都打听过,企图从生活细节入手博好感。 沈清禾全部拒绝了, 可……徐少斌属于那种“拒绝等于矜持”的思维模式,越拒越来劲。 她没收任何东西,也没给过任何暧昧回应,更没有过肢体接触。 现在想想, 幸好。 “你的状态不好。” 林枫的声音把她从那种恶心感中拉回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