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有些心动,但还是要林翩翩也愿意才行。 林翩翩则是完全呆住了,她不是来陪陆知行见客人的么?怎么忽然又是送玉又是认义女的。 她自然是愿意的,这几个月她读了许多书,也知道规矩。 以陆知行的身份,想要娶她是得面临不少阻力的。 如果能有人愿意认她作义女,抬她的身份,她就真的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陆知行了。 她不知道这位愿意认她作义女的先生的身份如何,但看起来至少是个读书人。只要是读书人的义女,就算做不了正室,做个妾室也绝对没问题。 祁彪佳率先出声,他的好友已经给他搭好话台子了,他只需要顺着说便可:“守文的提议深得我心。” “我家虽不敢说是什么名门望族,但也算是书香门第。”祁彪佳看向陆知行,认真地说道,“后生,不过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好,若是你同意我认她作义女,你必须许她正妻之位。” 虽是义女,但也是祁家的义女。他祁彪佳曾官拜巡察御史,他父亲祁承㸁是江西布政使右参政,岳父商周祚是礼部尚书,这等家世,哪怕是义女,对大多数人家来说也算是高攀。 “我祁虎子的义女,可不能给别人做妾室,你可敢向我承诺?” 说完这句话后,祁彪佳目光炯炯地盯着陆知行,他想看看,眼前这个人待他的恋人,是否如同他待自家夫人商景兰那样真心。 虽然是初次见面,但祁彪佳一眼便能看出这位姑娘不是什么大家闺秀,她看自己的眼睛里明显藏着对大人物的畏惧,多半是平民之女。 陆知行没有犹豫,同样目光炯炯地说道:“即便祁先生没有认她作义女,我也要许她正妻之位,且今生只娶她一人。” 祁彪佳盯着他又看了一会,忽然抚掌笑了起来:“不愧是我看中的后生,好气魄!” 他又看向林翩翩,张了张嘴,才想起来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 “敢问姑娘名讳?” “林……林蓁蓁。”林翩翩报上了自己的名字,报上了陆知行给她取的字。 “好名字!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……嗯?等等,写书的那位‘桃夭夭’莫非是你?”祁彪佳惊讶道。 林翩翩轻轻点头,解释道:“嗯,故事是知行说与我听的,我只是整理了一下。” “那也是出自你之手,坊间的故事多了去了,能整理成书也不是简单的事情。”祁彪佳笑着夸赞道。 一旁的钱信书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又还是咽了回去。 当时他与祁彪佳在书房看《聊斋诡谈》的时候,祁彪佳还痛批了一下这本书,说什么鬼神之论终是小道,不过是流俗之人的消遣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