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苏打开钱袋,里面是几两碎银子。 除此之外,刀疤脸腰间还别着一个小瓷瓶。 秦苏拔开瓶塞闻了闻,是金疮药。 他嘴角动了动。 刚才要是有一瓶金疮药,也不至于被逼到那个份上。 他把瓷瓶揣进怀里。 高瘦年轻人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只有几两碎银和一把短刀。 矮壮汉子的身上,秦苏翻出了一个小布包。 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小册子,封面写着四个字:八卦游身掌。 秦苏翻了两页,是一套掌法,走的是轻巧灵动的路子,和开山拳的刚猛正相反。 他心里一动。 开山拳是硬打硬进,遇上身法灵活的对手容易吃亏。这套掌法正好能补上这个短板。 虽然比不上固元硬功和踏风步,但也算意外之喜。 秦苏把册子揣进怀里,又检查了一遍三具尸体,确认没有遗漏,才站起来。 他把三具尸体一具一具拖进那间塌了半边的破屋里,用干草盖住。 又在巷子里铲了几锹土,把血迹盖住。 检查了两遍,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,他才一瘸一拐地往回走。 今晚的事,给他敲了警钟。 财不露白,必须万分小心。 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,秦苏碰见一个人, 借着月光,秦苏看清了那张脸。 是秦守业。 可这张脸和他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。 上次见秦守业,是在秦家老宅,这人挺着腰板,理直气壮地说“你爹替我去服徭役是他当哥的该做的”。 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,只有理所当然的贪婪。 这才过了多久?一个多月?两个月? 眼前这个人,脸颊凹陷下去,嘴唇干裂起皮,整个人像是缩水了一圈,老了十岁都不止。 秦守业也看见了他。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先是闪过一丝慌乱,接着是羞愧。 再然后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亮起了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光。 他猛地从石墩上站起来,腿似乎坐麻了,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,可他不顾这些,跌跌撞撞地朝秦苏走过来。 走到近前,秦守业上下打量着秦苏。 浑身是伤,衣服上全是血口子,左肩缠着渗血的布条,一瘸一拐。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关心的话,可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然后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 “小苏……” 秦守业的声音几乎听不清,他弯下腰,额头磕在地上,“咚、咚、咚”,连着磕了三个响头。 秦苏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这个人,没有说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