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也才二十岁。”赵雨朦小声反驳。 凌央央说:“我今年二十,你死的时候还是未成年。” 赵雨濛沉默了片刻,忍不住追问:“为什么要吸她的精气?” 凌央央简单解释:“就跟把你镇在坑里炼红衣煞一样,吸了她的生元精气,可以用来修炼邪术、增长修为。” 赵雨濛没有立刻说话。 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道:“这样对她,是为了让她闭嘴?因为她帮别人把我骗去了那个地方……” 凌央央拎着那条还在塑料袋里甩尾巴的鱼,在早市的喧嚣里,逆着人流往外走。“你挺聪明。” 赵雨朦又问:“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?” “现在的她,就是砧板上的鱼。即便对方不杀,也蹦跶不了多久。” 还有一句话,凌央央没说。 像何薇薇现在这样,死了即便送去尸检,也查不出什么。 这手段,可比任何一种普通人能想到的谋杀,要干净利落得多。 * 刚跨过玄关,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:“你到底会不会治?这都第三针了,她疼得直冒冷汗,你没看见?” 只见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正站在沙发旁边。 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晒得黝黑的小臂。 沙发上,凌老太太半躺着,半边身子不能动弹,嘴角微微歪斜,脸色蜡黄之中泛着一层灰扑扑的黑气。 一旁的老中医满头大汗,神色局促地站在那儿,手里的针扎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 姜明月忍不住上前劝道:“爸,要不咱们试试西医,先把妈送医院吧?” “我信不过外国人那一套。”凌老爷子一摆手,语气斩钉截铁,“去医院无非就是打针、输液,然后推到手术台上动刀子。 你妈都多大年纪了,我不想她遭那个罪。中医治本,你让大夫好好扎。” 凌央央安静听了片刻,拎着鱼走入客厅。 她的背包还落在楼上,必须带走。 而且在彻底告别凌家之前,她也想再见一见凌楚儿。 姜明月最先看到女儿,她走上前,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鲜鱼上,满是诧异:“央央,你回来了,怎么还拎着条鱼?” 凌老爷子也循声看来。 见到凌央央,老爷子原本紧绷的脸色缓和几分:“央央真是勤快,一大清早就出门买鱼了?” 他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鱼:“花鲈?你怎么知道爷爷爱吃这个,是不是你奶奶说过?” 凌央央沉默地将鱼递给了姜明月。 经过沙发旁时,她的目光骤然顿住。 玄瞳视界里,老太太右手臂上有一条像墨汁一样的黑线,正沿着心包经和三焦经的走向,往心脏和大脑的方向游走。 黑气浓得发黏,聚在经络里,像是淤塞了下水道的烂泥,每往前蠕动一寸,老太太的脸色就灰败一分。 再晚片刻,煞气攻心入脑,就算是神仙也难救。 见凌央央一直盯着老太太的胳膊看,凌老爷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。 他想起之前傅宴宸说过的话,还有陈珏汇报过后花园挖出东西的事,他问:“央央,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?” 凌央央沉吟片刻:“她最近摸过什么?” 凌老爷子转头看向老伴。 老太太虚弱地摇了摇头,声音含糊不清:“没有……我一直在家,没碰过怪东西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