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与此同时,程咬金如同出笼的猛虎,从城门后方杀向城门。 “瓦岗!瓦岗!” 喊杀声震天动地。 城门瞬间被夺,就在不远处埋伏的李密率大军涌入西门,城内顿时大乱。 费青奴正在府中饮酒,听到喊杀声,惊得打翻了酒案,提刀上马,却见城门已失,瓦岗军如潮水般涌入。 一场血战,费青奴力战被杀,三千守军或降或死。 当李密骑着白马,从容进入兴洛仓时,巨大的仓窖门被缓缓打开。 堆积如山的粟米,散发着令人眩晕的香气。 谁也没有想到,天下第一粮仓,竟然如此轻易落在自家手里。 看来,大隋确实气数已尽了。 “开仓!放粮!” 李密的声音,在这一刻,他志得意满。 消息如旋风般传开。 方圆百里的饥民,扶老携幼,蜂拥而至。 数日之内,一郡百姓,流民皆受惠。 李密站在仓顶,对山呼海啸般的流民宣布:“昏君无道,致使天下饥荒。我李密今日不为称王称霸,只为天下百姓,能有一口饭吃!这仓中之粮,取自百姓,今还于百姓!” 饥民们跪倒一片,泣不成声,高呼“李公再生父母”。 瓦岗军的声望,在这一日,达到了顶峰。 紧接着,李密故技重施,以兴洛仓为饵,诱使回洛仓守将出援,半路伏击,几乎兵不血刃地拿下了第二大粮仓。 两仓在手,瓦岗拥有了争霸天下的资本。 李密被河北众豪杰推举为“魏公”,声势如日中天。 不仅如此,山东很多士族都暗中派人送来贺信,有了结交之意。 李密看着那些密信,心中暗笑,那些门阀支持他,只是为了推翻杨广。 等杨广倒了,下一个要对付的,就是他李密。 …… 辽东,辽泽湿地。 这里没有粮仓,没有欢呼,只有无尽的泥泞、腐臭和死亡。 杨广的御驾,停在一片高地上。他依旧穿着明黄的龙袍,但脸色苍白,眼神中透着疯狂与疲惫。他不听任何劝阻,执意将御营设在前线,试图以此激励士气。 但现实是残酷的。 百万大军,绵延数百里,后勤线早已被拉长到极限。民夫倒毙,粮道被断。 更可怕的是天气。辽东的雨季提前到来,暴雨倾盆,辽泽变成了一片沼泽。 “报!左屯卫大将军麦铁杖,于萨水阵亡!” “报!右武侯将军赵孝才,粮道被贼寇截断,全军覆没!” “报!军中疫病流行,士卒死者日众!” 一份份战败和死伤的军报,雪片般飞来。 杨广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他想起了第一次征辽的惨败,想起了来护儿的水军失利,想起了如今国内的烽火连天。 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朕每次都是功亏一篑!” 他咆哮着,将桌案掀翻。 内史侍郎虞世基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:“陛下,我军士气低落,粮草不济,突厥又在北境蠢蠢欲动,不如暂且班师,待来年春暖花开,再图大举?” “班师?”杨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但立刻被狠戾取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