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左臂在水下显得有些笨拙,只能做简单的划水动作,大部分动力都靠双腿和右臂。 这让她游得很慢,也很累。 每划一下,断裂过的神经都在隐隐作痛。 一分钟后。 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。 一股浑浊的热流从里面喷涌而出,带着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味。 这就是排污口。 果然,洞口焊着几根粗如手臂的钢筋。 沈清游过去,双腿死死勾住钢筋,稳住身体。 她摘下腰间的液压剪。 水下的浮力让剪刀轻了一些,但操作起来更难。 她必须用左手扶住剪刀的钳口,右手发力。 “咔!” 第一根钢筋断了。 沈清的左臂猛地颤抖了一下。 那不是她在抖,是肌肉痉挛。 低温正在剥夺她对这条手臂最后的控制权。 “动啊……给我动!” 沈清在心里怒吼,死死咬住呼吸管,牙龈都渗出了血。 陆锋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,想帮忙却插不上手,只能把手电筒的光打得更亮一些。 “咔!” 第二根。 “咔!” 第三根。 终于,一个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缺口出现了。 沈清把剪刀扔给陆锋,做了一个“进”的手势。 两人顶着污水的冲击力,钻进了管道。 管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污垢,还有老鼠的尸体。 爬了大约两百米,前方终于出现了亮光。 那是一个蓄水池。 两人悄悄浮出水面。 眼前的一幕,让沈清的瞳孔剧烈收缩。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。 穿着白大褂的日军研究员,正戴着防毒面具,在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前忙碌。 那些罐子里,装的不是水,而是绿色的培养液。 液体里,浸泡着各种植物的根茎。 小麦、大豆、玉米。 但这些植物都在疯狂地扭曲、变异。 小麦长出了像蛇一样的鳞片,玉米变成了黑色的流脓烂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