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凌晨两点半的香港街头,褪去了白日的喧嚣热闹,格外安静静谧,偶尔只有零星车辆疾驰而过,划破深夜的寂静。俞清野靠在车后座车窗上,双目放空发呆,整个人陷入沉沉的疲惫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 田恬坐在她身旁,默默翻看着手机,不敢轻易打扰;沈诗语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早已凉透,也没心思喝;方远坐在副驾驶位,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疲惫的她,轻声开口汇报:“你今天的表现特别出彩,导演特别满意,任东老师也特意夸了你,说你有韧劲、够敬业。” 俞清野只是轻轻应了一声“嗯”,连多余的语气词都没有。 方远见状,又补充道:“明天的戏份安排在下午,你可以安心睡到中午,好好休整一下。” 她依旧是淡淡的一声“嗯”,没有多余的情绪。 方远知道她累到了极致,便没再继续说话,车厢里陷入安静,只有轻微的行车声,陪着满身疲惫的众人。 回到酒店,俞清野拖着沉重的身子简单洗漱完毕,疲惫地躺倒在床上。膝盖上的淤青,在洁白床单的映衬下,愈发显得触目惊心。她拿出药膏仔细涂抹上去,清凉的药膏缓缓渗入肌肤,刺痛感渐渐减轻,可肿胀依旧没有消退,稍微一动就传来钝痛。 田恬贴心地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,俞清野慢慢喝完,将空杯子递了回去。田恬轻声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开,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 她躺在床上,随手打开手机,点开之前发布的幕后视频,数据显示播放量早已突破千万。可她依旧没有翻看评论区,不是害怕负面谩骂,而是不敢看那些满是关心与夸赞的留言,怕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戳中心软,反倒辗转难眠。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,缓缓闭上双眼。膝盖疼、肩膀疼、手臂疼,浑身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,可转念一想,最难熬的夜戏终于拍完了,明天下午才开工,能睡一个长长的懒觉,这份疼痛感仿佛也被睡意冲淡了不少。 一夜无梦,休整过后,第二天下午,俞清野准时抵达片场。膝盖上的淤青与肿胀依旧没有完全消退,走路依旧带着些许不便,但勉强行动并无大碍。 任东远远就看到她膝盖上的伤势,快步走上前,语气直白又关切地问道:“还能继续打吗?不行别硬撑。” 俞清野抬头看向他,眼神坚定,语气干脆:“能打。” 任东看着她,认真叮嘱:“能打就好好拍,实在撑不住一定要及时说,别勉强自己。” 俞清野郑重地点点头,默默记在心里。 化妆师很快帮她化好戏妆、做好造型,今天拍摄的是简单的文戏转场,没有高强度打斗,只需要她从巷子一头缓缓走到另一头,台词寥寥几句,不超过三句。最后在巷子拐角停下脚步,回头淡淡瞥一眼身后,保持面无表情即可。 这样的戏份对她来说毫无难度,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演。昨日拍戏残留的疲惫还深深残留在身体里,走路时不自觉的沉重感、回头时的迟缓与漠然,全都不是刻意表演,而是最真实的状态,反倒完美贴合了角色情绪,一条就顺利通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