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声音很轻。 “哥,那个人是谁?” 沈渊看着半空中那道破甲身影。 “不知道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但他在拦那根矛。” 守夜人确实在拦。 裂空矛下压,破旗上挑。 两股力量在凉关上空撞在一起,没有雷声,没有火光,只有一圈看不见的波纹往四面扫开。 波纹扫过北墙。 城砖一层层剥落。 扫过门洞。 门梁上新钉的铁皮全数翘起。 扫过军属棚。 塌棚边剩下的半截木柱无声碎成粉。 沈渊一把把小鱼护进怀里,背后硬吃了那一下余波。 他的后背像被重锤砸中,喉咙里血味又翻上来。 小鱼被他护着,没有摔倒。 赵铁撑刀站在旁边,看见沈渊后背甲片裂开,眼皮跳了一下。 “你还能撑?” 沈渊咽下血。 “撑得住。” 赵铁骂了一句,提刀挡到他左侧。 “那我撑左边。” 韩开山也拖着盾过来,盾面上全是裂纹。 “右边。” 沈渊看了两人一眼,没有说话。 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去看守夜人和裂空矛。 可他不敢把小鱼放出视线。 裂空矛主不是没看见他们。 它只是被守夜人拦住了主矛。 可那道目光仍在。 像一头狼,隔着旧旗和城墙,盯着沈渊身后的孩子。 半空中,守夜人忽然向前踏了一步。 破旗卷起。 旗面上那些烧洞里,竟透出一点暗红光,像很久以前沾过血,到现在还没干透。 他一旗抽在裂空矛尖上。 铛! 整个凉关的人都耳中一空。 矛尖被抽得偏了一线。 城外荒地再次塌下去一块。 天上的声音低低响起。 “旧旗还在。” 守夜人手腕一抖,破旗重新展开。 “旗在人在。” 裂空矛主似乎笑了一声。 那笑声很轻,却让城下所有狼骨重新抬头。 “那就再断一次。” 矛尖上的狼纹忽然聚成一点。 一点灰白光芒从矛尖落下。 不是朝守夜人。 是朝北门内侧的旧水脉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