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宝这小子看他手上的灰实在忍不住了,”爸,洗手手。” “好好好,我马上就洗。” 说完就出去了。 晚饭摆在堂屋,外头天色已经黑透,海风从院墙那边钻进来,把门口挂着的竹帘吹得轻轻晃。 今晚停电了,陈桂兰把柜子里的煤油灯拿出来点上。 煤油灯点得亮堂,灯罩擦得干干净净,照得桌上的饭菜油光发亮。 周铭做的几道菜摆得整整齐齐。 蒜蓉空心菜绿得喜人,红烧带鱼酱汁浓厚,番茄蛋花汤冒着热气,酱爆鱿鱼香得小宝直咽口水。 小宝坐在小板凳上,两只小胖手扒着桌沿,眼睛盯着鱿鱼卷。 “花花!卷卷!” 大宝坐在她旁边,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,又看了看妹妹的手。 “妹,洗手。” 小宝立刻把手缩回来,举到林秀莲面前。 “洗!香香手!” 林秀莲笑着拿湿毛巾给两个孩子擦手。 陈建军洗完手进来,看见满桌子菜,忍不住夸了一句:“周铭,你这手艺可以啊。照这么练下去,以后我们家海珠有口福了。” 周铭刚坐下,听见这话,耳根有点红。 “哥,都是妈教得好。” 陈建军迫不及待就要尝尝,干了一天的力气活,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 “等等!”陈桂兰连忙拦住他,从厨房端着砂锅出来,“先喝点汤。这汤是我专门为你和周铭炖的,今天辛苦你们了。” “辛苦啥啊,我可是你儿子。”陈建军说着揭开砂锅盖子,一股浓浓的药香混着肉汤味飘了出来。 那味道说不上难闻,反而带着一股子温厚的香气。 枸杞的甜,杜仲的药香,巴戟天的沉味儿,还有虎鞭炖出来的独特滋味,混在一起,热气腾腾。 平时陈桂兰就喜欢炖药膳,所以陈建军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。 至于虎鞭,都被处理过了,看不出原来的样子。 陈建军鼻子动了动。 “妈,这什么汤?闻着怪香的。” 陈桂兰神色十分慈爱。 “里面都是好东西。你今天搬设备累着了,妈特意给你炖的。补身子的。” 陈建军一听是补身子的,立刻乐了。 “那我可得多喝两碗。今天那几台机器是真沉,尤其那封装机,底座跟铁疙瘩似的。” 林秀莲看了他一眼,柔声道:“你慢点喝,刚出锅,烫。” “知道。” 陈桂兰拿起大汤勺,给陈建军和周铭各盛了满满一碗。 碗里汤色清亮偏褐,枸杞红艳艳地浮着,几片切得薄薄的东西沉在底下。 陈建军端起来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 一口下去,他眼睛微微一亮。 陈桂兰问他:“感觉怎么样?” 陈建军不疑有他,竖起大拇指,“有点药味,但不苦。喝下去肚子里暖呼呼的。不愧是老娘,这熬汤的手艺就是一绝。这汤我得多喝两碗。” 陈桂兰绷了一天的心,终于松了松。 暖呼呼就对了。 补肾壮阳,最要紧就是暖。 她又给陈建军夹了一块带鱼,“多吃点鱼。你最近事多,训练、厂房、码头两头跑,身子骨不能亏。” 第(1/3)页